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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哲学》:既要学会“优生”,也要学会“优死”

发布日期:2022-11-28 04:14    点击次数:64

《死亡哲学》:既要学会“优生”,也要学会“优死”

有些书追求“有用”,有些书追求“无用”,哲学就是后者。“无用”才有趣、有意思,这本《死亡哲学》我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和你分享。

对人类来说,死是最确定的事,又是最不确定的事:确定是人人必有一死,不确定的是何时降临。生来就无法逃脱必死的命运,这是我们的生存悖论。为此,正确的“人生观”包含“死亡观”,直面死亡、思考死亡就是直面人生、思考人生。

至今为止,死亡依旧是沉重话题,原因是每个人对生死的不同理解与选择,而死亡哲学探讨的是有关死亡的形而上的问题。

这本书从心灵、艺术、宗教、哲学、历史、神话传说等多角度诠释死亡,娓娓道来,把深奥的死亡哲学以通俗的方式呈现,让你不由得思考死亡对于生命的意义。

“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我们太缺乏死亡教育(即生命教育),这本来是人生的必修课啊。

宗教:不死的信仰

从根本上说,哲学开始于惊异。柏拉图说过,惊异“驱使我们去考察宇宙,由此产生了哲学”,死亡哲学也是在人类对死亡的疑惑和震惊中产生出来的。

原始宗教、神话都是关于不死的信仰,基本观点可以概括为:否认死亡的必然性、否认生命的终极性。人们相信,人死后总有一部分保留下来,或以另外的方式继续存在,或者复活。

总体上看,神话、巫术、原始宗教一起构成了原始人的精神生活的共同体。随着认识的发展,那些人们感觉得到,而又比较确定的现象联系作为知识积淀而成为科学;而那些人们感觉得到,但又难以说明或变化不定的神秘现象则发展为宗教。

著名哲学家费尔巴哈说过,“若世上没有死这一回事,那也没有宗教。”

一切宗教在死亡问题上给人类的慰藉,主要在于两点:一是提供一种特殊的死亡理念和信仰;二是提供一种摆脱死亡焦虑、超越生死烦恼的现实途径。

以基督教为例,《旧约》说,人由上帝创造,具有神性,原本是不死的,但因为亚当偷吃禁果,犯下原罪,累及子孙。为此,人要通过赎罪来恢复神性。

复活是贯穿《新约全书》的重要主题,信者得救、为主舍命,人死后就能复活与永生。

宗教构建了两个世界,一是现实的、世俗的世界,二是理想的、神圣的世界,也就是天神的世界。接受神的统治,灵魂进入天堂;违反神的意志,灵魂遭受地狱的磨难,宗教昭示人死后的归宿是明确的。可见,宗教既是一种信仰体系,又是一种实践体系,它的力量是强大的。

在认知领域,它是人类追求的终极实在;在道德层次,它是修身养性的最高境界;在艺术世界,它是终极意义的无限期盼。总之,宗教的终极关注和关怀是人类精神的终极需求,宗教的世界就是人类情感的世界。

再来说说佛教,它是宗教中的另类。

首先,佛祖是人,而不是神;其次,伊斯兰教、基督教的神都是唯一的,而佛是无限的;再者,佛不是天生的, 小学拼音表不是天启,不是神授,而是修来的。佛教的根本任务是解脱(即涅槃),从此岸的烦恼指向彼岸的自由。

佛教对于人生痛苦的体悟之所以比其他宗教更深刻,根本原因在于,它不把这种痛苦的根源归于某种外在的超人格力量的惩罚,而是归咎于人自身,归于生命本身。因此超越人生痛苦的途径也就不必借助于种种神秘的外力,而是返回自身。

不朽,是人类内心隐藏的冲动;永生,是宗教给人们的许诺。然而,宗教所许诺的永恒终究不能实现,因为是幻想出来的。

神、天堂、地狱,都是人类幻想的产物,是人类精神追求无限与永恒的积极表现,那些在现实中实现不了的愿望、做不成的事,都可以在想象中去完成。

摆脱死亡恐惧

确认了死亡的必然性与终极性之后,摆脱死亡恐惧与焦虑就成为人们心底的迫切需求,漠视死亡是基本方式之一。

一般来说,常人对死亡的漠然态度有两种典型的类型:一种是平常心,着眼于当下,顺其自然,平静对待死亡;另一种是殉身亡命,把某种东西看得比生命更重要,不惜一切代价去追求,如功名、利禄,爱情、真理等等。

与常人不同,哲学家们以智慧的方式解脱死亡。

柏拉图提出了“哲学是死亡的练习”这一流传千古的哲学命题,他把有无自觉的死亡意识看作是鉴别真假哲学家的试金石。

“大众哲学家”伊壁鸠鲁从感觉论和原子论立场出发,既反对人们无端地恐惧死亡,又反对柏拉图式的渴望死亡。他认为,人生的幸福在于灵魂的健康与宁静,这是人生的第一要义,公司相册也是哲学的根本要义,而有损灵魂健康、扰乱灵魂宁静的是无知。

伊壁鸠鲁说“死亡和我们毫无相干”:从原子论来说,人的生死无非就是原子的偶然聚散而已,当一些原子再同其他原子偶然相聚,它又可以生成另外一个人或者物,这一切和我们有什么相干呢?从感觉论来说,死亡是感觉的丧失,既然没有感觉了,又和我们有什么相干呢?

庄子称得上中国最早关心死亡问题的古代哲学家,他以道家的观点看待天地万物,认为一切事物的界限与差别都不是绝对不变的,而是可以打通的、相互转化的。

在“道”看来,生死也没有绝对的界限,“万物一府,死生同状”。庄子强调人的心灵的超脱,达到“逍遥游”的境界。

死而不朽

随着历史发展,人们对死亡的态度从惊异到渴望到漠视到超越。严格意义来说,任何超越死亡的不朽追求都是一种信仰。

民间俗信

中国的鬼不同于一般的宗教信仰,更大程度上是一种民间俗信。人们有意无意地相信,存在着另外一个世界,人死后就转入这一世界,死亡只是生命形式的转换。

中国的鬼信仰不同于西方的灵魂观念,更接近于阶级社会。鬼有人格意蕴的,有善恶好坏之分,更具体更形象。

宗教信仰

宗教自产生以来就与死亡紧密结合起来,在本质上来说是对死亡的一种反思,是人类的精神支柱之一。

基督教渴望“死而复活”,佛教认为“生死轮回”,道教讲求“羽化登仙”。

世俗认知

古希腊的“原子论”认为,万物产生和消亡都是“原子聚散”,人的生死也是组成人的基本单位的聚散而已。

中国古代张载 “元气说”认为,“气”构成世间万物,“气”不断运动,“聚而为万物”,“散而为太虚”。因此,人“死”而非“亡”,而是“气”从有形到无形的状态转化。

以上两种是认知式的超越,基于理性认识,相信死亡不是消亡,是永恒不灭的物质的另一种存在形式。

功业式的超越是从死亡的价值出发,通过创造久存于世的人生价值而达到不朽,也就是“雁过留影,人过留名”,是中国儒家传统追求的不朽之道。

“大人物”的不朽是“立德、立功、立言”,“小人物”的不朽是通过家族绵延、子承父业、丧葬嫁娶等形式来实现。

莎士比亚也曾论述过不朽,他认为世俗之人可以通过两种途径来超越死亡:一是留下子孙,二是留下著作。

死亡价值

死亡恐惧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最本质、最深层的恐惧,也是最根本、最无法摆脱的烦恼和恐怖。既然死亡无法摆脱,那死亡有没有价值呢?当然有。

对个人而言,知道了死亡无法避免,就承认了生命的有限,从而懂得珍惜生命,懂得在有限的生命做出有意义的选择,并承担起自己选择的责任。

对社会而言,死亡是保证正常运作的前提。正是有了新老交替、生生不息,社会才不断向前发展。

从生死关系来说,死亡价值在于成就生,死亡是检验自我价值实现的终极尺度。死亡使个体生命变得完整,肯定了生命“曾经存在”的事实。

与死亡言和

人类追求长生不老终究徒劳,在悲壮抗争过后,人类最终与死亡握手言和,手段包括禁忌、巫术、宗教、科学等。

禁忌源于人们对死亡的恐惧和焦虑,通过信仰和遵循这些禁忌,使自己处于一个比较安全的境地。

巫术是一种企图借助超自然的神秘力量来对某些人、事、物施加影响或控制的行为,有很强的实践性。最早施行巫术的目的是祈求平安、祝愿丰收、消灾解难,出发点是保护自己、保护氏族,后来扩大到用于报复或捉弄敌人。

相比而言,宗教是人类与死亡(鬼)言和的高级形式。这是人类通过自己的智慧和信念找到的能让自己焦躁不安的心得以平静的武器。

如今,人们以科技手段和力量来抵抗死神。人造器官、冷冻技术、克隆技术等,都在探索延续生命的方式。

科学在帮我们抵抗死亡的同时,我们不禁要思考其结果会如何。技术确实对于人类生活条件的改善、生活质量的提高、对生命的价值和意义的尊崇无疑是有重要的意义。但是,一旦这种追求违反了人的本性,伤害了人类情感,破坏了自然法则,给人类及其生活的世界带来灾难的话,这种长生不老的追求又有什么意义呢?

未知生,焉知死

在这本书里,我认为最有意义是讨论“死亡权”,包括自杀、安乐死。这是严肃的问题,也是涉及伦理、道德、法律等众多领域的复杂问题。

马克思主义的权利观提出,权利是具体的、历史的,是由统治阶级通过国家的强制力与法律的形式加以确认并保护的,从根本上说是由经济基础决定的。一个权利要被认可,社会必须发展到一定的程度。

另一方面,马克思主义认为人的本质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权利来源于社会,那么对权利的考虑就要考虑整体的利益,顾全大局。

死亡权的争论主要涉及生命的神圣性、生命的品质、生命的尊严、基本人权几方面,很值得我们认真思考(在此不展开啦,恐怕展开也发不出啦)。

禁忌、逃避、冷漠、恐惧,都不能将死亡变得不存在,既然死亡不可避免,那我们更应该去了解、认识、学习。当我们真正对死亡有所觉悟的时候,死亡就失去神秘、恐怖的色彩,我们才能更清楚、更认真地对待生命、对待死亡。

生而为人,感恩活着;生如过客,向死而生。